Saturday, August 12, 2017

工作的岁月

在拉曼大学学院工作了快7个月,每一天,我都做得非常的快乐。


明明这份工作是flexi hour的,学校的制度是,讲师们只要下午2点前报到,至于什么时候要离开都没有关系。
但是,我却还是每一天早上6点45分钟左右就从家里出发,从一开始的下午4点半左右离开,到后来的越来越迟,甚至到晚上8,9点才离开,时常是办公室里最早到,最迟离开的人。
同事都笑着提议我,不如直接搬到办公室住好了。😛


其实,讲师这份工作,本来就是我梦寐以求的。
可以做自己想要的工作,我实在希望自己可以努力做得好。
虽然长时间待在办公室,但是,我做的,不外乎就是读书准备教学教材,做研究,见学生,改考卷,等等等等,那一切,都是我心所喜欢的。
所以,我并不觉得辛苦。
反而,我特别喜欢早上和晚上那段静静地,不被打扰的,可以心无旁骛的处理事情的时光。
一杯咖啡,一首喜欢的歌曲,都是那段时间里最好的陪伴。
(如果我的同事们不要总吓我说一个女孩子独自留在办公室有多危险,那样会更好啦!😛)


话虽如此,其实,有时候,我也是会疑惑的。
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我也会忍不住扪心自问,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付出那么多在工作上,真的值得吗?
尤其是当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的时候,疑惑更是强大。


这个学期,我是两个科目的course coordinator(也就是说那两个科目的一切都是我一手包办的,包括教学教材,tutorial,考卷等;我即是那两个科目的lecturer,也是其tutor),还是另一个科目的tutor。
加上这个学期里一连参加了两次international conference,我更是忙得团团转。
前几天,在开departmental meeting的时候,我默默地在想,何以自己感到如此的疲累。
感觉上要做的事情永远那么多,连自己很想花时间做的研究都没有机会去做。
如果说教三科科目是挺重的事情,我许多同事也是在教三科科目啊,可是我觉得他们都胜任有余。
唯一可以自我解释的,或许真的是我太新了,毫无经验,所以才会如此忙碌,或许再教几年,一切上了轨道后,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那几年,会是多少年呢?


然后,在个偶然的时间里,我把心中的疑惑告诉了我自己的program leader。
我问说,‘你教三个科目的时候,是否也像我一样,忙得团团转,焦头烂额的?为什么我觉得大家都做得很轻松呢?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足呢?’
Program leader听了我的问题后,反应是非常惊讶的,她马上对我说,‘Dr Ong,那是不一样的。你教的可是Econometrics啊。我在这儿工作快七年了,从来没有一个老师是在一个学期里教两科Econometrics的。所以我第一次听到学校安排你教两科Econometrics的时候,我是非常惊讶的。如果我那一个学期被指定教Econometrics的时候,我都是特别累的。因为这个科目是我们经济学的core subject 之一,你现在教的Basic Econometrics和Econometrics,都是4个credit hour的,一定会相对吃力的,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你不可以拿其他科目比较的。’
听完她说的话,那一刻,我真的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的不足终于找到理由解释了。😛


其实,Econometrics确实是我研究的领域,是我所擅长的,所以我一点都不讶异学校指定我一个学期里教两科econometrics。
而实际上,我在教两科Econometrics的时候,时常在教学当中找到了许多我在研究时疑惑的答案;那种喜悦,是非常触动心弦的。
即便如此,有心而力不足,也是如此真实的状况。
再擅长的事情,累积多了,也会有透不过气的感觉。
接受自己的能力有限,是我这个完美主义要学的功课。
这样,才能让我自己的工作岁月里,有种放自己一马的感觉。

Sunday, February 5, 2017

不一样的新年

今年的农历新年,我和家人过得很不一样。
原因是,我的姐姐在除夕夜阵痛,大年初一诞下新生儿。


其实,我的姐姐现在正在读着紧急医疗的专科,要成为专科医生。
根据医学规则,读专科的四年里,她是没有任何假期的,包括产假。
即便是怀孕生子,她也只能扣除一年的年假成为产假,休息多一天都没有。
所以妈妈念及她必须把所有假期留给产后的坐月,一早就决定今年的新年在吉隆坡和姐姐一起度过。


除夕前夕,姐姐做复诊的时候,医生告知她,她的羊水已经缺少;加上那几天姐姐在感冒,医生担心或许是因为羊水不足导致宝宝细菌感染之类的,预先告知可能会需要催生,提早让宝宝出生了。
原本姐姐的预产期是2月8日,念在当时宝宝已经37周快进入38周,重量也已经3.33kg,听医生那么一说后,她和姐夫就做好心理准备要迎接新生命了。
只有我这个二姨傻乎乎的不在状况,感觉所有步骤都突然提早发生了,有点措手不及😛。
结果,除夕那一天,家人在下午两点那样到达吉隆坡后,我们匆匆忙忙的吃了一顿‘团圆饭’后,姐姐就去医院报到了。
折腾了一个夜晚之后,宝宝在大年初一上午诞生了。


从姐姐入院到出院的那几天,我们一家‘新手+临时坐月婆’可是忙翻天。
(真正的计划是姐夫的妈妈帮姐姐坐月,但是她老人家要大年初五后才能南下,所以我们就意思意思顶替先😛)
还以为坐月只是不可以洗头冲凉吃寒冷的食物而已,真正经历帮人坐月的过程之后才知道,坐月还有分‘开刀生的坐月’或‘自然产的坐月’,哪一天该吃什么药材什么食物也有规则,而且又要顾及吃什么可以避免母乳导致宝宝发黄,甚至坐月的人的餐具必须用煮过的水洗过等等,都让我头皮发麻领悟什么叫‘麻烦’。
加上姐姐身为医生,她有她自己的理念和坚持,有些传统规则她完全不愿意遵守,更是让我们这些‘新手+临时坐月婆’不知所措。
我家妈妈为了那几天的坐月,不知伤了多少脑筋呢,呵呵!


虽然迎接新生命的过程真是让我们一个两个累得没有心情去欢庆佳节。
而且,等我们喘过气回过神来的时候,新年假期已经走到了尾声。
我的新年大餐、年饼汽水、拜年聚赌、……统统都没有了😢,泪奔!
可是,看着那个原本在肚子里,突然就这样和我们一起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小生命,我不知怎么的,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心里有股难以言喻的触动。
想到他很快的就会翻身、会爬、会走路、会牙牙学语,等等等等,我就无法控制的想要赞美神。
上帝的创作是何等奇妙啊。
不是吗?没有人教那新生儿,他饿的时候自然就是会哭表示需要,张开小小的嘴巴进食,那生命的奥妙,是神如此伟大的创造啊。


我在迎接新生命的过程当中,时常想起《你是为了接受爱而诞生》的韩国诗歌。
在那首歌曲里,唱着每一个人,在上帝的眼里,都是为了接受爱而诞生的,没有一个是例外,每一个人在上帝眼里都是宝贝,都是祂最爱的结晶。
就如圣经诗篇139:13所说的,‘我的肺腑是你所造的,我在母腹中,你已覆庇我’。
祝愿天下的新生儿,都是活在被爱的环境当中,成为有能力给予爱的人。


亲爱的小外甥,欢迎你。😊

Monday, January 23, 2017

就职的好消息

今天要分享一个好消息:我申请大学学院的讲师一职通过了!(撒花)


收到消息的时候真的特别高兴。
在那之前的前一晚,我家妈妈还提醒我是不是要再试试其他大学,当时真是压力指数暴增,还忍不住对神哀嚎快让我知道成绩吧,我真是等到很担心啊... 😛
真的很感谢神,祂不止马上在第二天让我知道成绩,还是好成绩呢!(开心)


收到结果后,心里一颗大石头终于落下。
终于有心情记录下面试的点滴了。


我在第二场的面试中,其实表现得非常淡定。
一踏入会议室,有大约十位面试官一排的坐在我的前面,而最中间的,坐着大学学院的校长。
因为来回浏览他们的网页数次,我一眼就认出了校长的样貌,至于其他的面试官,我在面试结束后和其他前来面试的人短暂谈天,才知道是每一个学部的院长。
他们每一个人前面都有自己的平板电脑,我进去的时候,每一个人都在滑着荧幕,我想应该是在翻看我的资料吧!
和他们打招呼后,我就被邀请坐下开始面试了。


面试的过程是非常轻松的。
多数是由校长发问问题,中间其他人也会偶然抛出几个问题。
我们是以谈天式的过程进行面试,整个过程少过十分钟。
网上说的‘please introduce yourself’,‘what are your strengths and weaknesses?’,等等标准面试问题都没有被问到(呼,松一口气)。
更没有政府大学据说会问的时事如‘谁是现任教育部长?’等等(擦汗)。
面试官问的,都是和我息息相关的东西,如‘你什么时候从日本回来?’,‘你博士研究主要是专注在什么课题?’,‘未来想要延伸做什么研究?’,‘三年里就可以读完博士真的属于很快’,‘根据资料,你曾经做过政府FRGS grant的研究员,在那过程中,你的贡献是什么呢?’,‘根据经济学部的资料,他们想要你教的科系是Econometrics,你的看法如何?’等等等等。
直到最后一刻,他们终于问了网上说常被问的问题,‘你有什么问题吗?’。
其实网上教的标准答案是,‘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以此证明自己的信心和能力。
但是我的底气不足,只能弱弱地问一句‘如果通过了面试,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结果校长立刻笑着问回我,‘那要看你什么时候可以上班了!’
呵呵,被将了一军,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收到了好消息,终于可以安心快乐的过好年了!嘻嘻!
预祝大家新年快乐,愿我们新的一年都是健康快乐和事事如意。😊

Sunday, January 15, 2017

申请私立大学学院

上个星期二,一月十日,我去了某大学学院(university college)出席了第二次面试。
因为面试结果还没有公布,我就不公开大学学院的名字了。


会选择此大学学院,是出于许多的因素。
最直接的原因,源自于砂劳越大学的教授的大力推荐。
他当时候看了我的简历书,信心十足地对我说,“据我所知,如今XX大学学院正在寻找这个专业的讲师,加上他们即将要升级成为大学,需要有能力做研究的讲师。以你的条件,如果你申请,一定会获得的。”


我当时候听到“一定会获得”,并没有雀跃的感觉,反之,更让我裹足不前。
我顾虑的事情很多。
第一:该大学学院坐落在吉隆坡,得到之后,我又要和黄先生展开相隔两地的远距离恋爱。而且,我又要在新环境重新调整安顿,一想到又要搬家,我就特别难过。
(话说因为家人和学业的缘故,过去的30年,我在玻璃市加央、霹雳太平、吉打双溪大年、瓜拉登嘉楼、沙巴亚庇和日本横滨居住过。
每搬一次家,就要调整心情重新适应新环境;而且因为频密的搬家,朋友圈换了又换,有时候在面子书看见别人聚会的照片,我都不确定是否应该加入吗;最惨的是,因为时常在搬家,我的东西丢了又丢,找不到属于自己的空间。)


第二:该大学学院是私人机构,我有个不能解释的政府机构情怀,我就是很傻的想要进入国立大学而已。
或许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看见父亲一个生意失败就让全家人苦了许多年的阴影吧。我总觉得私人机构风险很大,随时会失业,反倒是政府机构的永不裁员让我心踏实许多。
加上我自己从小到大都是读国立学校,感觉上国立学校的学生的脾性更让我容易抓摸。


第三:我讨厌吉隆玻。
对于吉隆玻的坏治安,我不是耳闻而已,我自己也亲身经历过。
很多年前,在我很年少的时候,和朋友两个人傻乎乎地冲去吉隆玻陪伴她登记拉曼学院入学手续。
结果,清晨五点半一到达巴士站,下了巴士不久,我们就被打抢了。=.=
我们那时年少无知,脑袋一片空白,竟然拨腿就跑。
感谢神那个人没有追上来,我们也逃了一劫,但却成了我无可磨灭的坏印象。
加上后来的许多新闻报导,更是加深了我对吉隆玻的厌恶感。
而且,我始终不明白,身为一个首都,为何吉隆玻做不到像其他国家那样完善的公共交通设施?
必须要花费许多时间在交通上,也是让我不喜欢吉隆玻的原因之一。


第四:除了我个人意见外,其实我自己的老师们也不太鼓励我进私立大学。
特别是在研究上特别热忱的老师们都告诉我说,私立大学因为把盈利放在首位,他们都会要求自己的讲师们专注于教学上,而不像国立大学那样要求讲师们积极参与研究。
所以,普遍上,私立大学的老师们要教的teaching hours是15到17个小时;而国立大学的老师们要教的teaching hours则是5到7个小时而已。
对于喜欢做研究的我来说,如果研究无法得到校方的肯定或辅助,确实是挺遗憾的一件事。


就因为这样,我一直把申请该大学学院的程序搁下,迟迟不愿意动手。
后来的故事,大家也知道了,我等了三个月,许多的申请都没有回复。(详细请看待业的这些日子
最让我无语的是,为了和黄先生在一起,我到了最后,甚至连一间“我已经知道薪水会特低、而且结构很小,小到连任何研究发表都没有”的学院都申请了。
结果,和该学院的院长沟通两次后,她评论说“我能教的科系很少,他们也不需要一个博士生为讲师”,让我彻底明白,就算我愿意为了选择地点而降低要求,别人也未必能供应我所符合的条件。
(其实那个院长说的没错,因为他们的机构太小,教的全是fundamental的科系,他们根本没有提供我拿手的科系。所以我在他们的学院能教的科系确实很少,只有micoeconomics,macroeconomics,数学等等。)
说实话,被拒绝的那一刻,我是如释重负的,从来没有试过被拒绝得如此快乐的感觉。;p


眼见许多大学都还未到开放申请的时间,再等下去,又不知何年何月,于是,我终于铁下心申请该大学学院。
事实上,真正让事情峰回路转的,是理科大学的副教授的一番话。
如‘待业的这些日子’里所说的,我原本已经决定要申请理科大学的post-doc职位,当时的指导老师对象就是这位副教授,但因为申请的日期已经截止,我们只好把申请搁下。
既然决定申请其他工作,我觉得我有责任通知老师一声,于是就如实告诉了老师我的决定。
我当时对老师说,我想要先累积工作经验,如果申请post-doc成功了,我才辞职...


结果,老师听见我愿意尝试私立大学,他在邮件里对我说了那样一番话:
“Actually if you can get a lectureship it will be better than working as post-doc, unless you aim to join that university which do not recruit lecturer directly, a postdoc will give you an opportunity, like USM. Postdoc should be just a reserve, to be frank, this is how the postdoc is used in overseas good university. They do not do direct recruit unless you already have experience, so for fresh PhD, they have to do the postdoc to proof themselves. Another situation is you really want to publish more after PhD before embark on full time lectureship. This will be personnel preference.”


我非常非常感谢神遇到了这位老师。
我们素未谋面,但是他却在我回国的这三个月里,给了我许多中肯的意见和帮助。
那一天读了他的回复,我的心情可谓是百般滋味。
其实对于post-doc这个职位,我理解得很少。
当时候日本教授推荐我和他一起申请post-doc时,我真的以为,post-doc纯粹是让我有机会延伸博士的学习。
我一直对自己的经济学基础不够稳固而耿耿于怀,所以当时即便是要多做几年的post-doc,我也心甘乐意的。
却没想到,原来在外国,post-doc是要成为大学讲师的其中一个管道;怪不得申请过程竞争如此激烈,也渐渐明白当时候日本教授为我所付出的一切,更是安慰了我当时候的申请失败。
而且,老师一句“讲师比博士后好”,更是如当头棒喝,提醒了我,从头到尾,我走了那么多的路,不就是为了成为讲师吗?
为什么如今有那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的时候,我却还在计较是国立或私立,地点和治安等等?


调整好心态后,我在十二月就寄出去了申请信,十二月二十二日出席了第一次的面试,一月十日出席了第二次面试。
不知道结果究竟会是如何,但是走着走着,许多的疑惑渐渐地被解答,许多的信心渐渐地被栽培,许多的失落渐渐地被填补... 我竟有重振旗鼓的感觉。
我想,再走着走着,我终究会走出自己的蓝天。

Wednesday, January 4, 2017

2016小结

虽然迟了点,但是还是想要对2016年做个小结,毕竟无论生活过得好不好,回头一看,都是满满的回忆啊。


2016年2月份,到了澳洲珀斯(Perth, Australia)实习六个星期。
澳洲珀斯应该是继日本横滨(Yokohama, Japan)后,我第二个逗留最久的外国城市了。
我在去澳洲前,因为博士的论文,还有找工作的缘故,那段时间过得非常非常的压抑和忧郁。
可是,在澳洲的时候,为了“争取”机会观光,尽管手头上还有许多事情未完成,我也坚持地和朋友们每一周都到处走走。
结果,游览了许多令人惊叹的大自然后,意想不到的是,我的压力减轻了,担子慢慢卸下了。
我在澳洲珀斯的美景中,从最小的昆虫到一望无际的宇宙万物,看见了上帝奇妙的设计和作为,终于明白,神在圣经创世记里创造一切万物后所说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再一次肯定,我在生命中体验的一切,无论是好的坏的,都有神奇妙美好的计划在其中。
Lancelin, Australia

Pinnacles, Australia

Rottness Island, Australia

Caversham Wildlife Park, Australia


2016年6月份,准备了许久的博士论文答辩终于来了。
数学系出身的我,博士研究是比较偏向模型应用的。
为了增加自己的贡献,我应用的模型通常偏新或很少人应用过,而很少人应用的原因不外乎适用范围小、难、或需要自己编程。
因为如此,每当我发表我的研究的时候,10个人里面,通常有一半以上的人听不明白,或者,他们会质疑,我需要用这么高段的模型吗?
其实,大家的质疑是没错的。
因为在经济学的研究上,学者们都明白,能用越简单的模型越好,因为一旦模型复杂化,许多的条件就不达标,或者更严重的是,应用不恰当。
但是,那也不意味所有研究就应该局限在简单的模型上,因为最终,研究要面对最重要的课题是,“适合”两个字,如果研究课题必须是需要复杂一点的模型,简单的模型必然是会招人质疑的。
我明白这个道理,我想许多人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他们不理解我的研究,我也说服不了他们。
可是,在我的博士论文答辩的时候,我很感谢神,5个考官里,三个是我的研究领域范围的教授,当我被问到“我又想叹气,觉得他们不明白我”的问题时,其中最有权威的老教授竟然抢着帮我回答。
后来,老教授温柔地对我说的那番话,“做这三份研究实在不容易对吧?单单你的第二个研究,应该就要花很长的时间是吧?我对你这个模型也挺有兴趣的,可是我都腾不出时间去摸索呢!”,真是让我一霎那就红了眼睛。
神在那一瞬间就安慰了我,原来遇到一个知音者,真是最大的鼓励啊。
Yokohama National University, Japan


2016年8月份,我在生日的前一天,送给了自己一份30份生日礼物---登上日本最高峰富士山(3776m)。
其实我是一个很讨厌做运动的人。:p
许多年前决定去爬马来西亚最高峰神山(4096m)时,我已经觉得自己脑袋不对劲。
决定爬富士山,我可是用尽全力才说服到自己。XD
不尝试,就不知道爬富士山和爬神山的分别。
(因为富士山是火山,所以一路上走的都是岩石砂石,相对难走许多。)
唯有相同的点是,爬山不需要特别的体力,但是坚持却万万不可缺。
或许,爬山真的和人生很相似,有些关卡,真的觉得再也走不下去了,可是咬紧牙根,拼了老命慢慢的继续走下去,到达终点,回头一看,依然心会有戚戚焉,却也会庆幸自己坚持了下来。
Mt. Fuji, Japan




2016年9月份,博士毕业典礼。
很荣幸的被选为经济学部的代表。
可以和朋友们一起毕业,是件非常快乐的事情。
可以和黄先生一起庆祝,更是意义非凡。
人们都说,毕业是失业的开始;但是,对我而言,毕业却是学习的开始。
我曾经很在乎自己好像什么都还不会,怎么就毕业了?
心里觉得如此的害怕和不确定,但是,待业的期间,和许多老师们沟通后,才真正接受,读书三年,只是学习的开端,学习是一辈子的事情,我要摸索的,其实还有很长很长。
Yokohama National University, Japan





还有许多小小的回忆无法一一记下。
一年里面,日子可谓甜酸苦辣皆有。
虽然看起来生活多姿多彩,但是其中的彷徨、压力,冷暖自知。
我只能说,生活越是缤纷,心越是要强大,因为花无常开,有盛开的感动,自然有花谢的惆怅。
无论如何,2016年,我学习了很多,心灵思想也有了许多变化。
相信这一切,都会让我越来越了解自己,继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越来越知道自己能做的,和无法做到的,而成为更好的自己。